凌霄子微笑道:“彩衣,能為我再唱一曲嗎?”
藍彩衣‘嗯’了一聲,輕聲唱道:“‘一張機,一梭才去一梭癡。絲絲纏亂猶不識。菱窗院外,紫竹凝咽,曲曲是相知’。”曲音哀婉纏綿,夾雜著無數辛酸與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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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雄都是些熱血漢子,陡聞這種凄涼的曲調,都忍不住悲從心來。
而正在這時,陡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接著從外面闖進一隊紫衣人,年紀約在二十多歲,每人手中竟拿著掃帚,口袋。
群雄又驚又奇,不由面面相覷,竊竊思語。
這一隊紫衣人也不看眾人,進屋便低頭打掃起來,手法干凈利落,片刻之間,已將大廳打掃得干干凈凈,墻壁上也換上數盞明燈,直把大廳照得如同白晝。
紫衣人做完這一切,又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群雄臉色凝重,呆呆的看著門外,心中均想:“來者何人,怎如此大的排場,莫非是皇上親臨。”
此時門外又涌進一對紅衣人,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,個個手提花籃,排成整整齊齊的兩隊,嫻熟的向路中灑著鮮花,花香肆溢,一時間,使原本血腥的大廳憑添了一付輕松而華貴的氣氛。
那紅衣人灑完花瓣,又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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