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判官沉吟了一下,方又下了一子,口中淡淡道:“衛兄,這是何意?”
“東施效顰而已。”衛子衿抬手便是一招,與左判官的一模一樣。
見得衛子衿如此下棋,在場眾人皆是心中好奇,均想:“衛子衿莫非心知已亂,胡亂應付而已”。
顧卿云也是心中焦急,有心想問,卻見青松與岳寧,都是面色沉重,不知怎么的,忽地開不了口,轉頭看向那小孩,卻是緊盯著棋盤,眉頭緊蹙,動也不動,好似在暗中推敲,心下一奇:“難道他也懂棋?”
左判官一笑道:“衛兄,邯鄲學步,如何能勝。”說話間,又盈盈下了一子。
衛子衿淡淡一笑,嘆道:“人心多變,如何分黑白方圓,世事無常,總不離勝負得失,勝與不勝,有何區別。”‘啪’一聲,白子落于棋盤之上,與左判官的一模一樣。
想是已習慣了衛子衿的模仿,左判官不溫不火的下了一著,緩緩道:“你放棄了北邙山,放棄了謝姑娘,值得嗎”
衛子衿應了一手,嘆道:“你什么也不肯放棄,又得到了什么”
左判官一嘆:“世事如棋,舍與得,誰又說得清,道得明,只盼與衛兄今日一局,能名傳千古,流芳百世。”
一時間,左判官執黑,衛子衿走白,兩大高手玄素雙引,參差兩分,就這么有聲無聲、驚世駭俗地下了三十來子。
眾人都是驚異萬分,只因兩人這三十來子,完全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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