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,城市進入初夏的節奏,yAn光透過葉縫落下斑駁的光影。沈佑與許昭綾依然過著甜蜜卻平凡的日子——一起做早餐、替對方備課、夜里相擁入眠,彼此的生活像被靜靜織合的絲線,越織越緊。
在這樣的日常里,沒有人察覺什麼異樣,連沈佑也沒有。
許昭綾b平常更加溫柔。她會在早上他賴床時輕輕吻他的額頭,也會在午休時為他準備好冰的茶與水果。夜里她更主動,擁抱他的方式多了一種說不出口的依戀與急切。那些親吻不再只是情慾,而像是一種宣告——我還在你身邊。
沈佑總笑她:「學姊最近變得黏人了欸?!?br>
她只是輕輕笑,不說話,指尖仍纏在他的發間,不肯放開。
她的畢業典禮將至,學校里忙碌氣氛漸濃。她一邊準備著典禮的細節,一邊悄悄處理另一份文件——那是一家新加坡私立醫療機構的入院資料。
她已聯絡好醫師、也請旅行社預訂了回程單程機票。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包括沈佑。
「等旅行結束,我就說我接到國外實習的機會,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?!顾吐晫ψ约赫f,像是給自己勇氣。
夜里她常偷偷在書房整理病歷資料,收著國際醫療中心寄來的檢查流程。那些看似普通的信件,藏著她最深的恐懼與希望。
書桌旁那盞燈總會亮得b其他房間都晚,她怕沈佑發現,總會預設好理由:「我要處理畢展的資料。」而他總信任地點頭,不曾細問。
她的行李箱藏在衣柜深處,已默默開始打包。每一件衣服、每一本書,她都輕放好像在告別。
那天晚上,他們躺在床上,開著一盞小燈。他從背後環住她,鼻息輕輕拂過她的發際。
「你說,如果有天我們不住在一起了,我會不會瘋掉?」他忽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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