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何兩手一攤:“這可不關我的事。我剛才也沒有往她身上潑,錢銳你看到的。你姨媽咄咄逼人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里的地主老財來要賬的。我不過是潑了一杯水在地上,她就要來打我。我讓開,她自己摔倒的。”
錢銳嘴角微微扯動,蘇何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,他倒是領會了。
錢銳的姨媽還要說話,蘇何卻不讓她開口。
蘇何對錢銳以及他的父母說道:“這相看的,也沒有人說,要帶親戚來的,你這也是頭一遭了。還有,我剛才聽著,你們要娶親,卻要我家出錢,還要買三轉一響做嫁妝。另外還要出兩百塊錢?錢銳,你這是要娶親,還是要入贅?”
錢銳還沒說話,錢銳的爸爸就連連擺手:“不入贅,不入贅。”
他家就這么一個兒子,錢銳要是入贅了,他家不是斷了香火?
蘇何輕笑一聲:“我聽著,還以為錢銳要入贅我家呢。要不然,男人娶親,聘禮不出,還要豐厚的嫁妝。這個事情,我可沒聽說過。女方給什么嫁妝,那也要看女方家里的想法,還有就是家境什么的。沒聽說過男方不出聘禮,還要獅子大開口,索要東西的。這是你們儒林村的規矩?”
蘇兆華原本對蘇何是有些討厭的,但今天蘇何的表現,他心里松快了一些。
自己心疼著養大的女兒,居然被人這么糟踐。
他可是氣壞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