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青年憤憤不平的說道,那是之前他帶人去漁歌晚酒樓吃飯。
他晚到了一些,朋友先到,居然被漁歌晚的服務員給刁難了。
那個朋友出身不太好,但和他是真的朋友。
所以青年有些不太開心。
朱子陽苦笑:“祝白,我都已經和你道過歉了,你還記著那件事情呢。”
其他人也是笑了起來,這種事情發生的不多。
但誰讓祝白就遇到了呢?
那天也是祝白的朋友穿的不太好,漁歌晚的有幾個服務員也是真的先敬羅裳再敬人。
自從那件事情后,朱子陽也是整頓了一下漁歌晚酒樓。
但大方向就是如此,整頓的效果其實也就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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