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汪杭離開,心里還有些震撼。
寧建修回來的時候,看汪杭坐在位置上發呆,還有些奇怪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寧建修推了推汪杭:“不就是送了一趟木炭,你怎么?”
汪杭嘆息一聲:“我原本以為我們讀了高中,算是高知識分子了。”
寧建修奇怪的說道:“怎么?難道不是么?這年頭有幾個人能讀大學的?之前都是需要推薦入學,如今高考恢復了,但能夠讀大學的始終還是少數不是?咱們讀了高中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他的話語里也有一些感慨:“其實,如果我們不來下放,也是可以讀大學的。”
汪杭笑了起來,拍了拍寧建修的肩膀:“我就是感慨一下。我剛才去送木炭,和何伢子說了一會話。他讓我把財務的事情放下,專心做行政的工作……”
話沒說完就,汪杭就看到寧建修皺眉,頓時就笑了起來:“不用擔心,不是削權,當然也有一種防患于未然的打算。
說實話,面對那么多錢,我有時候也是冒出很多想法,問自己是不是直接跑了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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