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盛南珍并沒有停步,而是一步一步朝著大哥走去,眼神停在那大哥的臉上。
接著一個一個的看過去,聲音冰冷的問道:“你們誰碰了寶兒,你還是你還是你?或者是你們所有人?”
問這句話的時候,她的心是在滴血的。
因為從寶兒的身體里可以檢測出有多個人的東西,這就更加讓她憤怒,恨不得親手解決了眼前這幾個人。
幾個人聽著盛南珍的問話,覺得這個女人太彪悍了,居然敢這么問他們,不過,現在他們已經被抓到警察局,不相信這個女人敢在警察局里殺了他們。
只有一個小弟搖頭說道:“我沒有,不關我的事,我沒有。”
其他人都憤怒地看著小弟說道:“你想當叛徒?”
那小弟嚇得舌頭打結,說道:“我沒碰她,真的沒有。”
盛南珍聲音冷酷如北極過來的冷風,說道:“今天你們都得死,都得去給她陪葬。”
大哥覺得盛南珍在說大話:“這里是警察局,我勸你不要亂來。”
他們覺得在警察局就好像拿到免馬上死金牌一樣,即便他們需要判刑,也應該等一系列的程序之后再執行,所以,不可能活不過今天晚上,這個時候他們的神情還是相對輕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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