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苗秀更生氣。
“你夠了嗎?還要說什么?”
葉惠不認(rèn)為自己有錢:“媽,事無不可對人言?你就是太偏心,要是你坦蕩一點(diǎn),你現(xiàn)在怕什么?”
苗秀差一點(diǎn)被氣吐血,倒是盛南珍開口了:“沒有人怕,關(guān)于嫁妝,我已經(jīng)跟爸和二哥說過了,我收下了車,后面工廠這里所有股份轉(zhuǎn)給家里。”
苗秀才想起這一茬,冷著臉看著葉惠:“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?珍兒創(chuàng)立起來的工廠,能賺多少錢?是你能想的嗎?她手上的皮膚
中心,是你能想象的嗎?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只會看到一萬塊。”
說到這里,她看大兒子說道:“阿水,你們小夫妻的事我本來不想管,但是一個只會攪家的女人,不會讓你有所發(fā)展,你自己要想清楚。”
盛南水感到壓力。
妻子真不像話。
他說道:“葉惠,我說過,再這樣下去,我們就散了吧。”
葉惠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:“散了?你說得輕松,我嫁給你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日子剛剛好起來,你就想和我離婚,你天天想和我離婚,你問問自己到底有沒有良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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