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感覺這個年輕人跟她女兒的事有點關系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先把話跟我說完再走不遲。
傅博延沒有義務陪著眼前的婦女聊道:“我還有事,具體的事你應該找你女兒,不是找我們這些人,我們了解的事并不多。”
嚴母說道:“我現在就想跟你聊一會兒,年輕人,你在害怕什么?怎么一見到我就想跑,你讓我覺得你心虛。”
傅博延眼皮子緩緩抬起來,眼里的冷意直逼著嚴真美的母親,她被這樣的眼神震得愣了一下。
傅博延已經大踏步朝著外面出去。
馬晉平趕緊說道:“嚴伯母,你這樣說話就錯了,而且錯得離譜,我博哥跟與同志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,閆同志的身體具體如何,你得問她。”
“那你跟我說說,她在這里跟哪個同事搭檔?”
馬晉平:“我們是偵查隊的,她可是在法醫部門,你應該去找法醫的人是不是?”
嚴真美以為傅博延會說點什么,結果傅博延什么都沒說,那懶得理她們的神情,讓嚴真美的心像被針給扎一樣,她只能過來拉住母親:“媽,你在做什么,我都已經跟你說那么多,你還說這種話做啥?”
“你不讓我問,也不告訴我,你讓我怎么辦?事情都已經鬧成這樣了,你現在還想隱瞞些什么?”
嚴真美說道:“媽,你先跟我回去吧,我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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