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說了半天,嚴真美就是一句話也不說。
嚴母當即就哭天喊地的喊起來:“要死了,你這是要存心氣死我,這么大的事,你居然什么都不說,我能不管嗎?誰家養大的女兒這么頹廢,不管不顧的?”
嚴真美覺得丟臉,要不然,她一直不愿意讓家里知道。
她說道:“媽,你說夠沒有?說夠咱們就別再說了,再說下去,一點意思都沒有,我以后會好好的。”
嚴母問道:“你以后會好好的,你現在好了嗎?你現在這樣怎么行?”
嚴真美:“我現在需要恢復時期,等我恢復就好。”
嚴母在女兒這里問不出原因來,眼神一閃,朝著傅博延和馬晉平跑了過去,問道:“同志,我的女兒嚴真美你們認識吧?”
傅博延和馬晉平兩人停下腳步,看著眼前的婦女。
嚴母說道:“你們好,我是嚴真美的母親。”
馬晉平問道:“嚴伯母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你們跟真美同一個單位,肯定知道她的事,我想知道她最近跟誰接觸比較多,你們單位這里誰的工作跟我們真美接觸最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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