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老板,你這么說的話,我還真的沒辦法,我手下那幾個人,現在都生病了,不能再去道歉了。”
戴長青可不管這些:“吳老板,你想找借口也找好一點,大過年的,別讓別人罵你,這事真的處理得不地道。”
氣得頭頂冒煙。
“我需要騙你嗎?老子晚上的生意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不說了。
也不能讓人知道。
戴長青可不想聽他說什么生意,只說道:“你別說一些有的沒有的,人被砍成那樣,過年都沒辦法回家,慰問金和心意這些東西難道是能少的嗎?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人,做人誰沒有個生病腦熱的,你得罪誰也不要得罪一個能救命的人。”
“姓盛的能救命?”吳鵬程哼了一聲。
坐在一邊的吳明珠突然拉長著耳朵。
他們在說什么?
戴長青:“躺在床上的那個不會,但是沒有躺在床上的那個肯定會,你自己三思吧,該做的事,還是早一點做,別等著后悔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戴長青把電話掛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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