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放心吧,你不是她的父母,沒有必要為她的人生負責。”
盧舒心里這才好受了一些。
大概是從一個狀態轉化成另一個狀態,她需要一個轉變和適應的時間。
嚴真
美自從被盧舒甩了電話,跟著其他的人到了深城,本來是想直接轉車到尚都城,但感覺確實沒力氣,她在深城直接去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,醫生說她已經傷到了極限了,如果再晚一點,人可能就沒了。
嚴真美也不敢再奔波勞累,身上僅有的一點錢,請了護工照顧著自己。
知道盧舒這兩天在考試,她沒給盧舒打電話。
就在盧舒不知道該如何找到她的時候,電話又再一次找到了盧舒。
嚴真美讓盧舒到深城醫院照顧她,還特別囑咐盧舒去的時候一定要帶上錢,多帶一點錢過去。
掛掉電話,盧舒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個川字,完全無法想象,她現在只是一個在校的學生,她的生活費都是由家里寄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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