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昀:“我說老學長啊,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你覺得我是那種會隨便跟人開玩笑的人嗎?”
卓鴻問道:“那你是出于什么心態,怎么突然想要拜她為師?”
周昀:“上一次我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?這小女子心思太過厲害,她活不溜秋的,我這幾天想了很久,你看,
同樣都是在給吳銘治病,我一個掛號五毛錢,給他開最好的藥,一周才五十塊錢,我還是主治醫師,針灸是我提出來的,你說對不對?”
卓鴻聽到這里,終于聽出啥味道了。
他笑著說道:“所以,你到這一刻才意識到不甘心嗎?”
周昀就是覺得自己虧大發了。
他沒有跟吳銘開出天價,所以想跟盛南珍學一些奇葩的招數。
周昀:“虧了肯定是虧了,我們都是死腦筋,假如我們不死腦筋,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虧了?你說?”
卓鴻說道:“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就想要拜她為師,那你肯定是拜不到師父的,她也不可能教你,其實這些屬于個人天賦,她一直都像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,我們學不來她那一套,如果你想學偏方的話,我倒建議你是可以學一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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