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撕了她,你也走不出去。”盛南珍說道。
“人越多我越能出去。”馬泰比了一下手上的小刀子,刀子在微弱的燈光下晃著森寒的冷光。
盛南珍說道:“那我勸你三思,你現在如果解決了她,你手上就沒有人質了。”
“所以你到現在是不是不想過來了?”暗啞森冷,透著怒意,朝著盛南珍襲來。
盛南珍說道:“你先別生氣,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,我的目的不是讓你生氣,我只需要保證人質的安全,我自己現在已經豁出去了,也沒有那么多的問題,這不是一步一步朝著你這邊靠近過來嘛?”
馬泰說道:“你想玩可以,我可以陪你們玩玩,到最后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行,反正現在都這樣了,我對你倒是挺好奇,我學姐和那個失蹤的老太太真的是你做的嗎?”
她走半步說兩句話,走得特別慢。
馬泰涼涼地說道:“如果你真的這么好奇,我可以讓你親
自感受,當然,我可以保留你一些知覺,讓你慢慢的享受那種極致的死亡知道,一直到你最后咽氣為止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眼里甚至透著滿滿的自豪感。
盛南珍由此可以判斷出,這個人的心理已經變態到何種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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