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說道:“我們沒辦法確定,在我跟你換回來的那兩天會不會出事,還是我們不換的時候出事,這樣換的話,增加我們這次冒險的風險程度。”
盧舒皺著眉頭:“我還想著今天我是不是能跟你換回來,我明白自己的不足,你在醫院游刃有余,包括你在學校里以我的身份存在也是毫無壓力的,但是讓我來假扮你問題就很多。”
“首先,在醫院里面我根本做不來你在做的事情,第二就是每一次去你店里看到你媽的時候,心里的愧疚感就會像噴發的火山一樣,完全無法控制,我有點害怕這種感覺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這是你自己的心理,只要你不存在這種心理,沒有問題。”
不過,盛南珍擔心長此以往,如果沒把兇手找出來,反而會把盧舒的心理壓迫出問題。
盧舒眼里充滿焦慮:“沒辦法控制住。”
盛南珍:“別想這些,這不是最重要的問題,現在我們只能夠齊心協力,希望盡快把人抓住,兇手什么時候作案,真不是我們能夠預料得到的。”
盧舒:“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我們現在不知道要互換身份多久,對我來說,特別煎熬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你放開思想包袱,你看,我也沒有任何的包袱。”
盧舒:“我要是像你這么優秀,肯定沒任何的包袱,問題是讓我來做你,我做不出來,因為你是從高處往低處,我是能力不足的人,
要做你的事,對我是一個特別大的挑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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