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這句話的時候,后面是看著傅博延的,不是珍兒,傅博延難道認不出來嗎?
“博延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傅博延這才說道:“阿姨你別擔(dān)心,南珍沒
事,她現(xiàn)在正在學(xué)校里面,只不過有件事需要她配合,所以她現(xiàn)在和盧舒兩個人暫時換了身份。”
苗秀感覺到事情不同尋常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跟我說清楚,不要跟我拐彎抹角。”
傅博延:“有個人一直在盯著盧舒,但這個人我們到目前為止,抓了幾次都沒抓住,不得已,才用請君入甕這個方法。”
請君入什么甕,她不懂。
但是跟傅博延破案有關(guān)系的,再加上最近一直離奇的案子,苗秀心都下到喉嚨口了:“博延,你真的讓珍兒做這么危險的事,你開什么玩笑呢?”
作為一個母親,特別是苗秀這種從鄉(xiāng)下地方,慢慢接觸大城市的婦女,讓她一下子放開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傅博延:“阿姨,你先別擔(dān)心,事情沒你想象中那么危險,我們有人在后面保護南珍的安全。”
“別跟我說什么大道理,我只是一個鄉(xiāng)下女人,我要的很簡單,就要我的女兒平平安安,那些危險的事你不能找別人去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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