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哼了一聲:“你要是真的沒敢忘,就不會現在這樣了,算了,我也不跟你再繼續計較這件事,身體是你自個的,好好愛惜,是對你,對我的負責,如果你不愿意負責,看
看我以后收不收拾你。”
傅博延飛快的在盛南珍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道:“負責,肯定是負責的,哪敢不負責,命是我自己的,我知道,我也會小心愛護的。”
時間不早了,傅博延只好離開。
……
今天是周日,傅博延沒有休息,還是要繼續為了這件案子查下去,他不相信,這個人不出現,所以他們早上就部署昨天跟盛南珍所提到的事。
馬晉平說道:“博哥,這個主意不錯,我覺得那個人可能也有些什么偏執的殺人愛好。”
傅博延:“現在只是做一個猜測,先看看吧。”
嚴真美目光幽幽地停在傅博延的臉上。
她怎么感覺傅博延今天的精神比之前更好?
等開會結束,嚴真美道:“傅同志,你身體才康復沒多久,有什么事能夠讓我們做的,就招呼我們做吧,這樣你更省心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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