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都喜歡有勁道而且有挑戰性的事。
吳銘也不例外。
盛南珍去上課,盧舒也要去上課,她擔心地看著嚴真美:“表姐,你一個人在這邊能行嗎?我要中午才能夠來看你,順便給
你帶吃的過來。”
嚴真美說道:“你盡管去上學吧,我家里那邊你不要說就行。”
盧舒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,我一個字都沒有說。”
嚴真美:“那你先去上學吧,我在這邊躺一躺,很快,你就放學了。”
盧舒:“那好,我先過去了,中午我給你帶飯過來。”
盧舒離開之后,病房里面就只有嚴真美一個人。
她想起盛南珍,肯定也去學校,所以病房里應該不會有別人了吧。
畢竟傅博延的父母還要上班,想到這里,她猶豫了很久,如果這個時候去,找傅博延,請求傅博延原諒,讓傅博延幫她跟盛南珍說一說,至少也趁機跟傅博延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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