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雨:“你也不要把話說得這么絕,三十年河?xùn)|,三十年河西,我們最近確實倒霉了,但我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倒霉啊,今天你們愿意幫助我們,我們永遠(yuǎn)記得這個人情?!?br>
盛南珍突然就笑了起來,高春雨的人情值幾毛錢?
不,應(yīng)該問,高春雨的人情值幾分錢。
事實上盛南珍也這么問了。
高春雨:“我的人情值多少錢?你不能夠現(xiàn)在就蓋棺定論,誰知道我以后會不會飛黃騰達(dá)?”
盛寶珠使勁地點頭說道:“對呀,誰知道,我們以后是不是能飛黃騰達(dá)甚至蓋過你們?!?br>
“牛都在天上飛了?!笔⒛暇频氖种噶艘幌绿炜?。
盛寶珠下意識的隨著他的手看了一圈,然后她就意識到自己被盛南酒忽悠了。
“我媽剛剛說了,現(xiàn)在還早不能夠蓋棺定論,你怎么知道你們家就一定能夠輝煌騰達(dá),別人就一定不能夠蓋過你們?”
盛鎮(zhèn)北:“總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,我也不會再幫你們,我沒有找你們的麻煩,已經(jīng)很好了?!?br>
他一直是個老實人,但老實人不一定就要讓人欺負(fù),也不一定就要讓人欺負(fù)到頭上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