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在諷刺她:“我說了,現在來就來跟你下戰書,半年之后,你這家店肯定經營不下去,到時候你不只要卷著鋪蓋走路,你還得跪下來,從這條巷子直接跪到那頭,每跪一步就要說一聲柳思思我錯了。”
“柳思思確實錯了。”盛南珍應著柳思思的話幽幽地說道。
柳思思氣得抓著自己的手,生氣地看著盛南珍:“你說什么鬼話?”
“鬼在我門口說鬼話,我自然要跟鬼說她的鬼話,難道說錯嗎?”
柳思思覺得盛南珍怕了,才顧左右而言它,她深吸幾口氣問道:“別扯一些有的沒有的,你敢應戰嗎?”
盛南珍眼皮輕挑:“你突然跑到我店門外瘋狗一樣的亂吼,不就是想要讓人家接受你的挑戰嗎?可是我為什么要跟瘋狗一般見識,挑接受瘋狗一樣的人的挑戰?”
柳思思越是想讓人家接受她的挑戰,盛南珍就越是要拖著。
這樣一拖,柳思思果然很生氣,她現在就要逼盛南珍答應。
現在盛南珍說的話有多氣人,明天她就要讓盛南珍多痛苦:“怎么樣?我就想知道你是敢不敢應戰?”
卓宣冷眉一挑說道:“我們為什么要應戰?”
柳思思:“你就是縮頭烏龜,你不敢。”
她就是用盡所有方法連激將法都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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