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偉說道:“我們這一行風里來,雨里去,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,我可以照顧自己,不需要讓看護過來。”
盛南珍:“肯定要有人在這邊看著,大半夜想起床,一個人都起不了。”
郭偉剛想說不可能,盛南珍便說道:“畢竟你的刀傷不能夠動。”
郭偉這才想起來,他的手術是盛南珍給他做的,刀傷在哪里,盛南珍比他更清楚。
現在麻醉還沒退,他倒不覺得疼。
如果麻醉藥一過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盛南珍也是這么說的:“你現在感覺不到疼痛,是因為給你下了麻醉藥,但是再過一個鐘頭,麻醉藥消失之后,你就會感覺到非常痛。”
郭偉裂開嘴說道:“我們男人比較糙,疼痛也是經常的事。”
盛南珍:“我跟你說的疼痛不同于你以往撞到,傷到的疼痛,作為病人躺在床上最好乖乖聽話,不然受折磨的還是病人自己。”
郭偉這下無話可說。
盛南珍站在他面前,雖然語氣淡淡的,她說的每一件事都那么在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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