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剛剛才走。
盛南珍淡淡地點頭,并沒有多說其他的。
卓鴻問道:“你們之間的矛盾大嗎?”
盛南珍:“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在于對方的報復心太強了,我不想做農夫。”
農夫與蛇?
卓鴻看了盛南珍一眼,悠悠地說道:“農夫與蛇的故事令人深省,遇到是蛇,我們確實也應該退避,保護好自己,但是蛇也是一條生命,醫者仁心,我們也不能不管不顧。”
盛南珍淺淺一笑說道:“我知道,醫者仁心,我也一直秉持著這種精神,但問題是,我對一頭兇殘的野獸仁慈,下一秒,我就會愚蠢的被野獸撲殺。”
卓鴻呵呵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這丫頭說的是什么理論?我告訴你,對方不管是一條什么樣的野獸,是大龍也好,大蟲也罷,你在救治他的時候保留一線就行了。”
盛南珍:“在我看來,她現在也不是一個會要人命的病,如果是緊急的,必須要出手,現在這種情況,還不到我應該出手的時候。”
卓鴻問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