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算是明白了,這個世界上,癢是很要命的。
痛苦有時候反而沒那么害怕,痛了可以吃止疼藥,但是瘙癢,吃藥都沒用。
這樣的感覺,讓她怕得不行。
柳鎮看了女兒一眼說道:“你還是跟我說說,你跟盛南珍之間究竟有哪些恩怨吧?”
他習慣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現在什么都不知道,找盛南珍談了一次,覺得那個女孩天不怕,地不怕,說話特別沖,偏偏他現在是有求于人。
柳思思:“爸,你覺得我會做什么?一切都是盛南珍,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她在挑釁我,我什么事都沒做,你不覺得女兒很冤枉嗎?我就是個弱勢群體。”
柳鎮:“那你上一次在背包里帶著硫酸想干什么?”
柳思思:“爸,我們現在能不能不說這些?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解決問題,你問這些問題干什么?”
柳鎮:“想要解決問題,就得知道問題的根源在哪里,我連問題在哪我都不知道,你讓我怎么替你解決問題?”
柳思思哼哼地說道:“盛南珍究竟想搞什么花樣?”
柳鎮:“咱們現在先別管她想搞什么花樣?問題在于你做過什么事?這些事情是不是讓我們處于下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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