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思:“何同志,我有話說,我需要打電話。”
何文說道:“實在是抱歉,打電話這個要求暫時滿足不了你。”
柳思思:“為什么?你們想做什么?難道你和他們一起聯合起來對付我嗎?”
她原本是不應該說這句話的,但是柳思思害怕,而且她現在內心已經慌亂了。
一旦內心慌亂,說的話就會越來越錯。
何文自然生氣,莫名其妙被別人誣陷。
“柳同志,說話要講究證據,我現在保留追究的權利,一切等到局里再說。”柳思思不敢再說話了,她知道她現在說什么都是錯的,否認也是錯,承認也是錯。
當錯誤太多的時候,她怕挽回不了。
盛南珍用鼻子嗅了一下說道:“這可是重度硫酸,碰上一點點都能夠讓人毀容,屬于高度危險品,帶著這種東西在身上,甚至出現這么重要的場合,很難讓人懷疑,她的居心叵測。”
柳思思:“盛南珍,你想害我也不需要這樣吧,你現在說些這些做什么?難道這個奠基儀式發生錯誤了嗎?有人因為硫酸而出事了嗎?沒有,是不是?你又何必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陷害我呢?”
她現在只有不斷否認,否認自己做出來的錯誤,縮小錯誤的影響,否則她會很麻煩,這一點,柳思思的心里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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