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博延臉色早就恢復正常。
要不是盛南珍站在左邊,聽到他亂了節奏的心跳,還以為他那么淡定呢。
而這邊,傅博庭對紀露瑤說道:“咱們回去吧。”
紀露瑤點了點頭,夜風吹拂過來,臉上有絲絲的涼意。
最近幾天,每天晚上一躺下,她都在思想斗爭煎熬中度過的,她的思想相對保守,一旦認定就很難跳出這個框框,而且她跟傅博庭相識一段時間了,這段時間,家里其實都認同他們,如果她現在突然反悔,回去之后,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家里交代。
傅博庭一再的跟她保證以后的歲月里只會有她一個人,而且以前的,過去就過去了,人確實不應該一直咬著過去不放。
可是,她既不想咬著過去不放,又對現在和未知充滿了迷茫。
她該怎么做?
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手,淡淡的溫暖從對方的手心傳到她的手上,她垂下了睫毛看著旁邊的男人。
傅博庭問道:“你在想什么?想得入神了,我跟你說話你都聽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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