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剛剛的藥叫做真心瘙癢丸,就是你的心但凡有一絲說假話,你的心跳,心率就會異常,所以這顆藥在你的身體里,就會制造出騷癢的因子,但如果你說真話,你的心就會平靜,沒有任何慌張,那么,藥就不會有任何發作,要不要給自己止癢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盛月驚叫起來:“不,你不能這樣。”
盛南珍:“什么我能不能夠這樣?你現在之所以瘙癢,那就說明你說謊了,如果你不撒謊,那么你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。”
盛月:“不,我不相信,給我解藥,把解藥給我。”
盛南珍:“我再說一次,解藥就是你自己,就在你身上,如果,想要解決這種瘙癢,就把真實的事說出來,你的瘙癢會立即停止。”
盛月:“胡說八道,簡直是胡說八道,我已經把話跟你說了,當年的事不是我的錯,是趙金鉤……”
對,一切都是趙金鉤的錯。
“是趙金鉤,她看中了林家當時的家業,想著把孩子換到他們的家里,以后孩子就有更好的人生。”
盛月一邊說話,一邊給自己撓癢,那癢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受不了,她已經把自己的手摳出血來了。
可她越是說,身體就越是奇癢無比。
傅博延就站在旁邊,他也覺得很奇怪,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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