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現在不管她,盛月已經受不了了。
“我說,我說,我什么都告訴你?!笔⒃乱贿呎f話一邊撓癢。
她還不忘說一句:“但是我的話只能夠告訴你一個人?!?br>
盛南珍的眼皮微微一挑:“既然是真的話,就是事實,誰都能夠了解事實真相,誰都有了解事實真相的權利,你要是愿意就在這說吧?!?br>
盛月實在是受不了了,再這么撓下去,她會把自己的肉全部都摳出來的。
因為那種癢實在是太痛苦了,不是皮膚上的癢,感覺是在肉里面,等把皮都摳破了,感覺里面還在發癢…
只有盛南珍才知道,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痛,而是癢。
奇癢無比,好像鉆心一樣,比痛苦難受上一百倍,一千倍,一萬倍。
盛月:“當年是我的主意,因為林家風光無限,誰能夠住在林家,那都是無比的享受,如果能當林家的小少爺,那肯定是一種福氣?!?br>
她說到這里,感覺好像不那么癢了。
所以盛月不想再說了。
盛鎮北的眼神陡然冷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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