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么悶悶不樂?剛剛那么激動?”
盛南山:“我只是想為咱們家討回一個公道,既然村里面已經有這樣的決定,那就按照村里的規矩來,反正給他們三個月時間,看看他們的表現吧,現在逼他們搬走,也得給她們一定的時間,讓他們搬家,倒不如,用來好好觀察,這樣都減少各自的麻煩,要不然,我看還得緊緊地跟著呢。”
“那你剛才怎么……?”
盛南山裂開嘴巴大笑:“媽,我剛剛生氣是應該的啊,而且在村里面,在村長的面前,我不表現得生氣一點,就說明不了我們有多吃虧,以后這件事,一定會咬死不放,所以,我是故意生氣的。”
“生氣可以,但不能拿身體開玩笑,你看你,身上受了那么多傷,南珍又不在,現在只能回家里拿跌打藥膏了。”
苗秀說到這里,滿滿的懊惱。
“媽,你放心,我這身傷看似嚴重,但其實一點也不嚴重。”
盛南山擼起袖子,他手上的傷看似嚴重,但實際上,這些都是皮外傷,用藥膏一擦,隔天就會消失的。
“爸,媽,你們不用擔心,其實,我的傷擦藥膏就好,但是他們被我打中的傷,就沒那么快好了,明天,后天開始才會變嚴重。”
盛南山現在才明白,他妹之前的那些動作。
說到這里,他笑得更開心。
莫名地大笑,讓苗秀和盛鎮北兩個人都愣住了,差點以為兒子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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