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惠:“你說我鉆牛角尖,我為什么鉆牛角尖,你沒有看到嗎?事實就是如此,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?”
盛南水覺得和葉惠討論這些問題沒有意義。
“那你想怎么樣?我妹妹是獨立的,包括我們這些哥哥現在拿的都是她給予的幫助,她的錢全是她的,她有權利想給誰就給誰,你和她的關系為什么不好?關系不好,你為什么不好好的對待她?你是大嫂,這些年來照顧過她什么?”
葉惠:“盛南水,你這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對她不好?她以前很好嗎?再說了,喬敏幫過阿珍什么?她做過什么對家里特別有貢獻的事?為什么阿珍就要對她那么好,這不是不公平,這是什么?”
盛南水居然被葉惠問得啞口無言了。
“你說不出來了吧,為什么呢?我是大嫂,為什么就沒有人尊敬我?為什么就沒有人考慮我是個孕婦?考慮我這個孕婦的心情?考慮我這個孕婦的感受呢?歸根結底就是你不受歡迎,你不受歡迎,我這個妻子臉上就無光了,也沒有人尊重我。”
盛南水沒想到,葉惠繞來繞去,就把自己也繞進去了。
他說道:“你別再說這些,你說得我頭都暈了,反正我告訴你,咱們能來城里,現在日子比在鄉下好,我覺得滿足,其他的慢慢再說。”
可葉惠現在還在生氣啊,她越想就越氣,越想就越委屈,連一瓶美顏膏都不愿意給她,她就是咬著這一口不放。
葉惠不想坐盛南水的自行車了,她想自己走路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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