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韓華問傅博延。
傅博延:“自行車雖然不是新的,但你直接把我的自行車撞下去,還差點要我的命,該怎么說?”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陳韓華眼神有些冷。
傅博延:“自行車應(yīng)該賠一輛全新的給我,畢竟是你們把我撞下去的,還有,你剛嚇到我,差點要我的命,應(yīng)該給我賠禮道歉。”
劉師傅覺得這一些都不是問題,他甚至覺得這是應(yīng)該的。
“賠是應(yīng)該的,但,你一開口就要一輛新的自行車,還要賠你精神損失費,太過了吧?”盛月也不高興了。
仿佛傅博延就是專門在這里想要訛她們的一樣。
傅博延:“你們也可以選擇不陪,把車子放在這里,等我把派出所的人員叫過來再說。”
因為傅博延一開口就說要找派出所的人,所以陳韓華心里有點虛。
人是他們撞的,派出所的人來了一勘察,可能會發(fā)現(xiàn)一些蛛絲馬跡。
他剛剛以為這一撞下去,人會徹底的沉沒,沒想到傅博延還冒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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