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夏的頭發因為掙扎而亂了,她用手扶了一下臉頰邊的頭發,冷眸看著陳洪生:“陳洪生,我現在就想問問你,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?這個女人你要怎么處理?”
趙雅覺得自己像一只待估價的豬。
這對夫妻在這里談論她,卻不給她一丁點生存的空間。
陳洪生不能夠在趙雅的面前說任何對趙雅不利的話。
他現在也不敢刺激到丁夏,生怕丁夏一個舉報,他就完了。
“丁夏,我也沒有想到要做任何傷害家庭的事情…”
陳洪生準備跟丁夏說他的長篇大論,但是被丁夏制止了:“陳洪生,你別在這里跟我說什么長篇大論,我現在不想聽。我就問問你要怎么對我們娘四個交代?”
丁夏的意思非常明顯,如果陳洪生敢說,他選擇他眼前這只狐貍精,陳洪生這一輩子將絕對永無翻身之日。
盛南珍跟她說過,她會有一段比較艱苦的歲月,挨過去了就好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夠挨過去,但她絕對不能夠忍受陳洪生這種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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