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耿毅說道:“你和朱麗之前發生的事我聽說了一些,確實是朱麗不對在先,她這個人,從小就被慣壞了,生長環境不同,導致她的性子偏了一些,現在,都已經無法改變了。”
盛南珍不可能在這里和朱耿毅談論朱麗的事,朱麗的性格有多偏,偏到哪去,這不關她的事,她也不會在意。
但朱耿毅跟自己談這件事,盛南珍覺得有必要說清楚。
“朱老,這件事情并不是我特別針對什么。你是想說,朱家請我師父看風水這件事嗎?他想來想去,沒有什么事可以讓朱耿毅在這個時候開口,唯一就是他拒絕蘇家的這件事。”
朱耿毅說道:“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,不要因為朱麗讓生氣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我不是因為誰而生氣,而是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不該做的事,我是一件都不會去做的。”
朱耿毅笑了起來說道:“你這個女娃,脾氣還很倔,如果當初不是那兩個老家伙請你過來,估計你也不會給我看這病了。”
盛南珍并沒有避諱這個部,點點頭說道:“那是,確實是事實。”
朱耿毅:“這次就當是我個人請你幫忙,怎么樣?能幫這個忙嗎?”
盛南珍并沒有立即回答朱耿毅的話。
朱耿毅說道:“如果我這個問題讓你太難的話,那就當我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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