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吳銘這個時候表現(xiàn)出十足紳士,在傅博延的眼里,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傅博延:“不用,我有話要單獨和我妹說。”
說完,他對傅玉茹說道:“跟我走。”
傅玉茹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跟吳銘揮手,像小媳婦一樣,委屈地跟在傅博延的身后,她問道:“二哥,你怎么對吳銘意見那么大?”
傅博延沒有看她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狀態(tài)?知不知道,自己還是個學生?”
傅玉茹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,她二哥找了個還沒上學的對象,要不然,她鐵定要炸毛。
現(xiàn)在,她只是心虛的說道:“我知道,我是學生,所以,我讓他等我等我畢業(yè)再說。”
傅博延沒再跟傅玉茹說這個話題,幸好他的珍兒現(xiàn)在不在。
要不然,太難解釋。
他只說道:“以后少和這種人見面。”
這是不可能的事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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