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珍搖頭說道:“我師父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她不想到后面還得去找一個師傅出來,干脆說師父不在人世,要不然,等她醫術顯現的時候,到時候,人們都說想找她師傅,到時候真是百口莫辯。
所以眼下,最好拒絕這些可預知的麻煩。
朱耿毅顯然是不相信盛南珍有這種能力,但是,他又沒辦法把頭揚起來,他的頭只能向后仰,不能平視,一整個后背骨僵直。
他現在躺在椅子上,不是很舒服,他的膝蓋到后腳跟的筋都在發疼,只要他動一下,就全身發疼,這個奇怪的病,已經吃了好幾年藥了,不管是散風,和血。潤筋,通絡,所有的藥,用在他身上都沒有效果。
疼痛一直在增加,他不能起身,不能坐立,也不怎么喜歡吃東西了,這幾年,體重下降得特別的厲害。
一個曾經一百八多的人,現在估計不上一百斤了,這些年瘦下來的速度,真是快得讓他接受不了。
曾經鐵骨錚錚的漢子,現在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跑了。
他現在躺的椅子,是特別制作的,就是為了讓他舒服一些,弧度斜度都是按照他身體現在能夠保持的曲線來制作的,要不然,他的日子連過都不想過下去。
盛南珍在和朱耿毅說話的時候,就已經在靜靜觀察著他的身體了。
病人的頭,只能向后靠,而且他的眼睛沒辦法看向他們,這種情況挺復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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