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院子里出來,看劉月的臉色蒼白而且喘氣,問道:“你感覺怎么樣了?”
劉月搖頭,聲音虛弱:“很難受,非常難受,我一回來,就感覺到更難受了,時不時要停止呼吸一樣。”
在醫院里,還不至于難受到這種程度。
她一直覺得,離開家,感覺會好一點,這是真的。
可盛南珍跟她說過,她的根在這里,即便上面的樹枝生長到四面八方,終究離不開根被禁錮的地方。
所以她要徹底地和這片土地絕緣,就必須連根拔起。
“小盛同志,你能和我一起過去看看嗎?”劉月問道。
盛南珍肯定愿意和劉月一起去看。
“我當然可以和你去看。”
她就站在門口的地方,指著對面那片弧形的圍墻,里面兩棵被修剪如箭形,高聳入云的樹說道:“你看到這兩棵樹了嗎?”
劉月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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