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劉月整顆心猶如浸泡在寒冰之中,她問盛南珍:“我現(xiàn)在離婚有用嗎?”
“你舍得離婚嗎?”
劉月被盛南珍問的整個(gè)人都頓了。
她舍不舍得離婚?
肯定是不舍得的。
她有丈夫女兒,丈夫?qū)λ芎茫瑑号埠茫倚∨畠含F(xiàn)在還小,這一離婚以后孩子要怎么辦?
可是不離,自己的小命就拴在別人的手上。
“小盛同志,你一定要幫幫我。”
盛南珍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離也沒有用了,有一股陰氣,一直在偷你的陽氣,就像是樹的根被鎖住了,你要拼命地把這棵樹移到別的地方,也依舊是個(gè)死,最主要的還是根源。”
劉月的額頭已經(jīng)滲出汗水。
盛南珍說道:“我住在迷胡巷,你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,最里面的大門,若我不在,你把事情寫在紙上,塞在門縫里,我一回來,第一時(shí)間就會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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