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月嘆了一口氣,像她這種渾身不得勁兒,處處出問題,卻又處處查不出原因的,簡直就跟鬼上身一樣。
但這種話又不能跟醫生說。
謝冰說了兩句話,又給劉月把了一下脈。
她發覺每次把脈,都像把另外一個人一樣。
估計是把了假脈,所以,才會覺得,劉月的身體應該沒問題,但劉月的臉色已經告訴她,有問題。
遇到這種情況,就是謝冰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盛南珍從進來后,就一直很安靜。
謝冰以為盛南珍會說點什么,但是,沒有,直到出了病房的門口,她才問盛南珍:“你覺得她是什么情況?有什么辦法嗎?”
盛南珍說道:“謝主任,你信不信得過我?”
盛南珍之前在醫院里做的事,謝冰雖然沒親眼見到,但也略有耳聞,再加上盛南珍救過她婆婆,所以謝冰對盛南珍還是相對信任的。
她淺淺的笑著說道:“小盛同志,咱們就別說這種見外的話,我肯定是相信你,才帶著你一起過來的。”
要不然,早上,她沒帶兩個實習醫生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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