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盛南珍一步一步走過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爬不起來的盛金川。
盛金川非常熟悉自己身體里氣血運行的規律。
他眼神緊盯著盛南珍: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盛南珍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:“盛金川,你這種伎倆在我面前沒用,我告訴你,害人者自害,你想要別人的命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,你師父沒告訴你,練習這樣的功夫,應該鋤強扶弱,懲惡揚善嗎?還是說有人教你欺善凌弱?”盛金川一時不敢說話。
盛金川當年學習的時候,確實是跪在師傅的面前發過毒誓,學會點血功夫,自然是要懲惡揚善,不能為虎作倀,也不能欺負善良。
但他回來的時候,就聽到林涯在他家里說了一大堆,說什么被盛南珍欺負,說什么盛鎮北現在有錢不顧自己的兄弟,當然,更多的是他自己的貪念。
如果能夠得到四畝地,娶媳婦就更有面子了。
想要一個白撿的便宜,只是沒想到,盛南珍居然這么厲害。
不過盛金川看盛南珍的眼神依舊狠辣:“盛南珍,我勸你幫我解開,否則的話,你會后悔?!?br>
“我做事,從來不后悔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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