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秀,你也是當媽的,我知道,我們家以前有不對的地方,但你不能把三家人的仇恨全部都加在我們家頭上。既然你和四叔都沒事,金川就不應該遭那么大的罪,你讓南珍過去給金川解了。”
她以為盛南珍跟她兒子一樣,也會點血之術,會給人下碼子,所以才讓盛南珍去解。
可盛南珍哪里是下碼子?
她只是對準著重要的部位重點襲擊,盛金川要是去城里面找個厲害的老醫生,喝上一兩年中藥,也就差不多能把人調回來。
但一兩年的時間里,盛金川肯定沒辦法像個正常人。
她站在院子里,真想拿兩朵棉花塞耳朵。
苗秀問盛南珍:“珍寶,現在該怎么辦?”
盛南珍說道:“媽,不用管他們,人在做,天在看,我也沒真要他的命。盛金川吸了別人那么多血,讓他吐一吐血也是應該的,而且我也沒有下死手,拖個一兩年,要是幸運的話,找個德高望重的老中醫,幫他調理調理,喝個兩三年中藥,肯定會恢復健康。”
苗秀放心了,她家珍寶心眼好,不像盛金川,心腸惡毒。
盛南珍卻告訴苗秀:“媽,我沒下死手,別告訴盛金川,讓他去受著吧。”
天天擔心自己什么時候死去才是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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