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郭問道:“你來我們家門口做什么?”
許細嬌不回答盛南郭的話,看向盛南珍:“南珍,就算二伯娘求你,你幫幫金川。”
盛南郭一想到昨天晚上,他的手臂上扎那么多的針,就氣不打一出,他盯著許細嬌說道:“你不要再來我們家,以后我們和你們也沒有什么關系,特別是盛金川,他練習那種邪門功夫,我們高攀不上你們這種親戚,趕緊走吧。”
一個隨時想著要人命的人,有這樣的親戚,不是一件光榮的事,而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。
和這種人打交道,哪一天死都不知道。
許細嬌生氣地說盛南郭:“最毒的就是你們,金川當時只不過是說大話,你看看,你們哪一個有問題,可是金川從昨天到現在已經吐了那么多口血,再這樣下去,金川的命就沒有了。”
許細嬌心疼自己的兒子,難道別人就沒有孩子了嗎?
盛鎮北看著許細嬌,要不是昨天女兒出來,他們四個人要被打殘。
就為了搶他們的地,這三家人能做到這個份上,盛鎮北現在是徹底不想說話。“進去吧,沒有關系的人,說什么?”
昨過了,死生不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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