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他忙,沒辦法出來,就只能夠砍枇杷樹下面的枝干了,砍久了,下面,自然就光桿了!
盛南珍:“……”
當她和傅博延從山上下來,天色尚早。
盛南珍跟傅博延一起到盛九家,處理他腳上的膿瘡。
盛九家里,白天和黑夜光線都差不多,好不到哪去,她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,又從傅博延這里拿了消毒藥水和手套,動作嫻熟的給盛九處理手上的膿瘡。
直到她幫盛九清除傷口的膿水,才開口說道:“九叔,有件事要請你幫忙。”
盛九的身體現在好了許多,精神也好,無論盛南珍想讓他幫什么忙,他肯定要答應的。
“什么事?”盛九問道。
“是這樣子的,我今天跟村里面的人打賭了。賭我能把你的腳治好。”盛南珍說道。
盛九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:“你肯定能做到。”
盛南珍眨了一下眼睛說道:“可村里的人都不相信,他們非得說十天之后,要你出現在村大隊門口,讓你親自告訴大伙,是我給你治的腳,是我幫你把身上的病治好,他們才愿意承認我說的話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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