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延冰冷的眸子朝阿中看了過去,這一秒,眼底的冷意足以讓阿中的心凍結成冰。
但他不能慫。
顫著聲音質問:“話是你自己說的,你總不能食言吧。”
“這種話你也是能信?”
“怎么不能信,又沒有人逼她。”
“買賣人口都是犯法的,何況你們這種不合理的事,信不信舉報起來,你連日子都不要過了。”
阿中有色心沒色膽,他盯著盛南珍:“反正……總之,你就是不能走……”
但他的話又明顯的底氣不足。
而且,現在可不像早上那樣,有那么多的親戚給他壯膽!
傅博延對盛南珍說道:“既然你已經做了你想做的事,其他的就不用管了。”
他要帶盛南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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