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贊看了看之后說道:“有,但是,你這一個赭石是要什么樣子的?是要細末呢還是要小塊?還有……你這藥開的怎么這么奇怪,這是給什么人用的?這藥量一兩,一兩,六錢……的,我雖然不是正經醫生,但是藥還是要從我這手上經過,到時候出毛病你不會來賴我吧?”
傅博延低冷的說道: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這當歸,還要注明全當歸是啥?我看別人開藥都寫當歸多少,你這里還寫全當歸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這要怎么搞,等一下弄錯了,會不會把人吃死了?”
盛贊左一句,右一句不是把人吃出毛病,就是把人吃死!
說得盛南珍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這藥方是誰開的呀?”盛贊又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盛南珍應道。
“啥?”盛贊滿臉不敢相信。“你……你開的藥?你確定這種藥能使用?你的藥方跟別人不一樣,我告訴你,什么都可以開玩笑,唯獨這藥不能開玩笑,更何況我本身就不會開藥,你們要是搞出毛病來,到時候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盛贊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話。
傅博延只說道:“照著藥方上的藥拿來,有什么是我們的責任,但是你不能弄錯藥。”
“這幾味藥我還是認得的,我肯定不會有問題,就是你們開藥千萬不要弄錯了,還有……”他問盛南珍:“你是怎么懂得開藥方的,這個藥方是從哪來的?”
“你問這么多干什么?現在就需要這幾味藥,你照著方子上的藥量拿出來就行了。”盛南珍也不想跟盛贊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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