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延:“好。”
媳婦說什么都是好的。
傅博延拿了一條毛巾坐下來擦著頭發(fā),盛南珍看他簡直就像在拔稻草一樣,毛巾在頭上隨便扒拉兩下,好像意思意思就行了一樣,她干脆走了過來,接過了他手上的毛巾說道:“我?guī)湍悴涟伞!?br>
傅博延自然是不拒絕的,直接將毛巾遞給盛南珍:“嗯。”
給傅博延擦頭發(fā),對于盛南珍來說,完全是沒有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
她覺得情侶之間,幫忙做點小事很正常。
但是盛南珍就站在身后,一雙手正拿著毛巾輕柔的擦著他的頭發(fā),這對于傅博延來說,面湯還沒吃,他好像已經(jīng)喝了一大碗蜜了,整顆心都甜滋滋的。
盛南珍臉上的神情隨意,一雙小手非常輕巧的運動著,差不多給傅博延擦干了頭發(fā),而傅博延背脊挺直,像一個在幼兒園乖乖聽話的學(xué)生。
直到盛南珍說道:“差不多了,你先把面吃了吧。”
說完她收回了手,轉(zhuǎn)身把毛巾拿到一邊。
而傅博延帳然若失,好想再讓她多擦一會,他伸手摸了一下頭發(fā),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地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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