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別說,林涯現在手上還拄著木棍。
她去找了隔壁村的巫婆子,又去鎮上找了醫生,現在才能出來。
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,從家里出來就聽到了村子里面到處都是盛南珍的消息,她也是一聽到盛南珍的名字就生氣,莫名的就過來了。
現在被盛南珍這么一說,突然感覺到腳又疼了,林涯不敢停留,趕緊走開。
她這種人,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惡。
看著一拐一拐走開的林涯,葉惠松了一口氣,她看向小姑子,昨天晚上她回來得太晚了,全家人又都在關心她為什么那么晚回來,她都沒機會開口問奶糖在哪里,現在真想拿一顆奶糖吃吃。
早上讓盛南水說,盛南水卻說要等他妹起床再說。
結果她一直感覺嘴里無味,麻麻的,很難受。
林涯過來是小事,苗秀擔心的是女兒的名聲。
苗秀看向盛鎮北,問道:“該怎么辦?”
盛鎮北:“別擔心一些有的沒有的,有些人嘴碎。上次不是風風雨雨跟盛九扯上關系了嗎?難道這就忘了?別因為別人幾句閑言碎語,就亂了自己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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