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盛南珍現在不喜歡拎著一個蘿卜燈籠……她七哥買給她的,都放在房間里,只能說她早就過了玩燈籠的心理年齡了。
阿喜婆擺著手說道:“人老了,骨頭發硬,要做那么巧的東西,做不出來了,年輕的那一會,我倒是會做,做得可漂亮了,薄薄的……”
這個時候有人從阿喜婆的家門口經過,阿喜婆便開口問道:“那邊怎么樣了?”
那人搖頭嘆氣說道:“郭霞的命真不好,被承福他媳婦直接打到地上去。”
阿喜婆搖頭:“這阿霞這孩子實在命苦。”
“可不是,哎呀,我回家去了,準備去做元宵了。”
村民匆匆地走開了,后來也有一兩個人,從阿喜婆這邊經過,走過的時候,還在談論大隊那邊鬧的事。
盛南珍看向傅博延。
“我過去把藥給她,咱們就回去。”
傅博延:“一起過去。”
盛南珍原本想拒絕的,但這里是郭家村,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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