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女人這情況,可不是有藥就行了!
這是很嚴重的病,而且,還是機會性感染病。
郭霞還在想著盛南珍的話,但盛南珍已經和傅博延走人了。
走了一段路,傅博延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知道她是什么病?”
“嗯。”盛南珍輕輕的應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盛南珍:“……”
要怎么說?
猜的?
猜得那么篤定?
“這個問題嘛,她身上的皮膚充分的顯示出一種病狀高度相似,所以,我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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