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延:“不少了,她現在累成這樣,再多的人就看不下去了,等到把她的人累垮了,到時候是一個都沒辦法替人看病,你跟那些來看病拿號牌的人說清楚。”
柳思思覺得很難辦,說道:“傅同志,我必須跟你說明一下,昨天晚上南珍回去的時候,已經跟我說過了,貼了公告在外面,五十個人是南珍自己說的,而且公告也寫明了?!?br>
傅博延倒沒有想到這一點,因為覺得盛南珍太累了,他考慮之后決定減少數量。
雖然媳婦雖然已經在昨天做了這樣的安排,但是,看她現在這個樣子,今天如果再看一百個人,晚上回來還是會累得走不動的。
傅博延就很不愿意。
柳思思說道:“我覺得一百個人今天肯定會吵架的,后來的人拿不到號牌,到時候不愿意走,還會在這吵,如果明天按照這個規模,肯定會有大把的人,半夜就來排隊拿號,我覺得這很難辦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這樣。”
雖然說這樣能賺錢,但是,也會把人的身體給累垮。
傅博延:“想想辦法,讓病人不要來那么多?!?br>
柳思思:“傅同志,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蹺,本地人只占少數,大多都是從不同的地方慕名而來,你想一想,皮膚中心才開這么久,即便是之前有報道過,但是也沒有這樣一下子就高峰的狀態,我問過了,那些來看病的人說是有人介紹來的,是誰做好事
不留名,還是刻意而為之。”
捧殺,捧殺!
有一個詞叫做捧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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