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就那么離開,舒芷菡的心好像再一次地被刺了一下。
她垂頭喪氣地坐在了凳子上,想著終究還是這樣啊。
洛瑾煜一路上也并不爽快,一心想著她究竟什么意思,不就是那么一個玩笑式的稱呼嗎?至于難受成這樣嗎?
越想眉頭便皺的越緊,感覺女人真的是挺麻煩的。
怎么總是能夠為了一點點的小事而不開心呢?
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軍醫立刻上前讓他將衣服脫下,要檢查一下他身后的那個陳舊傷痕。
雖然已經有了些年頭,但是每隔一陣子都會再檢查一次,因為他會時不時地感到刺痛。
他的那個疤痕仿佛也隨著他的成長而生長著。
軍醫一直記得,那疤痕上面已經長出了偽足,算著上一回自己調制的藥應該用的差不多了,這才會上門來的。
洛瑾煜一心想著舒芷菡的事情,絲毫都沒留意到孟浩武已經快速地將自己的衣裳都褪去了,直到聽見他那一聲夸張的叫喊。
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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