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小姐你是傻了不成,沉下去還有命嗎?”
彌月的緊張令她感到一陣的溫暖,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,“我的好彌月,難道你忘記我的水性有多好了嗎?就算在下面憋上一刻的,也沒關系的啦,好啦,我知道你是擔心我。”
“哼,我才不是呢,我就是關心我自己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一個人在這里可怎么是好。”彌月故意賭氣地說著。
舒芷菡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,“好,就算是為了你,我也會好好的活著。”
彌月拉著她坐了下來,替她擦拭著濕淋淋的發絲,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小姐,那水感覺如何?是不是很爽?”
她的問題令舒芷菡大笑了出來,“還是你懂我,冰冰涼涼,的確很舒服。”
“對了,小姐,剛才來找你之前我已經找了傳信人了,他說那洛將軍看了信函之后什么都沒有說。”
舒芷菡手中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。
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,現在想來也是,前后也已經三封信了,他都沒有給過自己任何的回應。
想到這些,舒芷菡的心不由地有些抽搐,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。
在她看來,不過就是一池子的水而已,為何都不愿意相告從何處而來,難不成這水對于他來說有什么重要性?還是說這是因為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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